
the naked ladies alphabet
by Vanessa Beecroft

the naked ladies alphabet
by Anthon Beeke
女人裸体组合成的字母被用在了2007年9月由意大利的EDIZIONI CHARTA公司出版的“VBLV”书里。而这些字体是由行为艺术家Vanessa Beecroft“创作”,一共有8个字母组合成了LOUIS VUITTON的名字和LOGO。
这些人体字母其实抄袭了荷兰的平面设计师Anthon Beeke在1970年创作的“Naked Ladies Alphabet”。
不知道Vanessa Beecroft创作这些几乎一样的字母是出于什么想法,尽管她改用了她自己经常使用的模特,头发和肤色都明显不同,但字母上人体的排列基本相同。
Vanessa Beecroft已经决定停止使用这些字母并通知第三方也停止使用。出版公司已经召回了所有流通到市场上的书,也停止了相关的推广。
LV当然也停止了使用这些侵权的字母,并且正式向Anthon Beeke致歉。目前还没有任何赔偿的报道,也许因为并没有很正式地投入到商业上的使用并产生经济利益,虽然早在去年这些字体在Louis Vuitton香榭丽舍旗舰店上方的艺术区有过展示。当时Beecroft在活动中告诉媒体这些字体灵感来源于在一家旧货店找到的杂志上的图片。
这条关于抄袭的消息也许会在艺术圈里制造一些小波澜,因为Louis Vuitton一直都在和艺术家合作,比如以前跟日本艺术家村上隆(Takashi Murakami)合作推出的樱桃包,既叫卖又叫座,而品牌的创意总监Marc Jacobs和Richard Prince一起推出了08春夏的“after dark”系列 。相信这样的抄袭再到道歉,并不会影响品牌把艺术转化成商业价值的速度,只是一小段插曲而已。
如果从美感上来说,我还是更喜欢Anthon Beeke创作的人体字母,身体的线条更优美一些,皮肤的质感特别像大理石。很多公司都曾经想使用他的这些人体字母,他也提供过一些非商业用途的使用,比如在推广比利时文化活动Manifesto时,海报上就用了这些字母。












走进剧场,舞台中间放着两个偶。对于只是粗略知道故事情节的人来说,大概可以猜得出这个名叫《重别》的故事将有这两个角色,一父一子。
但是当德国偶师Ulrike Quade穿上连着半身偶的裤子时,观众才看到人和偶是怎样一种关系。Ulrike Quade一只手控制“父亲”的头,另一只手套在偶的手部,而偶的另一只手大部分时间是固定在大腿外侧。
二胡简直是催泪弹。把整个剧开始的气氛搞得很凄惨。(昏暗的灯光能让人联想到儿时在农村时夜里漆黑的景象,那时最怕潮剧。)
《重别》讲述的是一个关于分别的故事,男主角的妻子难产过世,某天夜里他突然觉得妻子似乎就在身边,这个经历让他掉入了一段自己想象的地狱之旅。故事非常简单,最精彩的是偶师细腻的表演,把一个没有生命的偶演活了,低头时哀伤,仰望时悲恸。被水鬼揪去了舌头,被瞎鬼骗去了双眼,痛苦得在地上打滚(这里的表演很见功夫)。
相比之下,台湾的布袋戏大师陈锡煌只是控制小孩的偶,在中间表演了一小段布袋戏,并没有太感受到他的功力,也可能是离得太远。
乐手张士能和李柔苇每人都负责多种乐器,还要唱父子的对白。
整个戏的对白听起来有点生硬,个人感觉还不够好。倒是乐手和演员在剧里自由的穿插,让人觉得挺新鲜和流畅。
这是台湾与荷兰首度跨国合作,台湾的是台原剧团。荷兰方面,荷兰知名的剧场导演Jos van Kan 2005年进行兰阳歌仔戏团的研究计划,对中国文化了解颇深。音乐由才女作家Marlijin Helder谱曲。偶师Ulrike Quade来自德国,两个戏偶都是她制作,表演的水平也很高(她说自己曾在日本学过偶戏)。剧本是一位从事偶戏研究二十年的汉学博士写的,也是一个荷兰人。汗!
总之,剧情有点简单,但是艺术性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