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有没有像我一样乱买衣服,然后偶尔觉得心怀愧疚。有时候看着不喜欢的衣服,想拿起剪刀变废为宝,但是因为要把缝纫机搬出来,又觉得太辛苦费劲而作罢。生活在一个个念想和一个个作罢中度过,在批量生产的花花世界中承受生命不可承受的诱惑。
直到看了Andrea Crews的举动,总算开眼了。
Andrea Crews是一个艺术和时尚的集体。说实话,我还没搞清楚这个名字的意思。创办人是一个女艺术家,名为Maroussia Rebecq,2002年,她在巴黎Le Palais de Tokyo当代艺术创作基地组织概念活动,把4吨废旧的衣服重新加工成可以穿着的艺术品,一排排的缝纫机,人台模特,当地艺术家、设计师和缝衣工,在临时的工作间(temporary workshop installation)中完成了创举。
在这之后的5年中,东京的club青年和纽约的环保时尚倡导者(eco-fashionista)在继续他们的举动。
创办于巴黎,Andrea Crews的出现,是高级定制的故乡给人的一个意外。但是有谁会因为这样一种特殊的方式来责备Andrea Crews?
stylewillsaveus 网站罗列出了不少关于Andrea Crews给我们带来的好处:
一是这些设计都是原创和限量版的——把肥大的“老爷裤”(grandpa trousers)改装成抹胸连身裤,或者是把松松垮垮的套头衫改造成晚装,一件件艺术而时尚的单品便新鲜出炉了。
二是这些设计对环境的好处——用的都是二手旧衣服,循环利用使得废旧的衣物成为让人眼前一亮的抢手货。每一个系列,加上他们的装置品和工作间提供了一种更民族化的消费方式,为新衣服的过度消费和时尚界的过度商业化敲响了警钟。他们也和学校、人道主义机构一起推动可持续的发展,在创意的过程中参与到社会活动中。
Andrea Crews因此成为了一种“后复古”(Post-Vintage)的典范。
过度消费造成了每一季成千上万吨的二手衣服。慈善者把旧衣服捐出来,而这些衣服会通过几种方式处理:一部分会交给寄物间和集市,一部分会被卖去造纸或者做抹布。剩下的就会被丢掉。Andrea Crews利用的正是这些本来会被丢掉的衣服。每一件衣服的潜在可能性和艺术家的想法融合在一起,使得衍生出来的新设计具有不可预见的美感。他们的创作灵感来源于亚文化的插画、神秘壁画、科幻杂志、色情文化、电子旋律、朋克广告传单等。因为这个集体中都是些艺术家、造型师、短片导演、DJ等,在艺术的氛围中独创出流行、古怪、实验性和好玩的文化。个人创造力、实验精神和独立精神是他们倡导的品质,把时尚、艺术、音乐通通玩到一块去。
除了服装和艺术之外,Andrea Crews还经常组织活动。More than a brand,是他们标榜的概念,为了成为现有消费体系之外的一个新选择。
有兴趣的话到他们的网上商店瞅瞅吧!
07年秋冬季的米兰男装发布会上,设计师们给出了一个严肃和克制的新章程。而新的风格,在传统和创新握手言和后悄然形成。也许因为我们很快就将前往太空旅游,在火星上生活也似乎不只是幻想,于是,宇宙太空逐渐成为一个“禅化”了的概念。这个概念在Dolce & Gabbana登场的时候也走到了极致,身穿巨大的外套,头戴圆形的头盔,白色、银色装扮的太空宇航员以太空漫游的阵营活跃在秀场的台前台后。不断渗透入人心的太空旅行带来了大量的金属质感和流线型。Dolce & Gabbana设计的修长亮丽的套装,闪亮的夹克衫,还有修长的缚带靴,可以说是那些刺眼的太空连体衣被带入现实世界中的最好选择。而Neil Barrett的亮银色牛仔裤和半统工作靴,还有Costume National的派克式外衣,以及Jil Sander的卢勒克斯织物套头衫,都给出了太空装扮的新选项。
Alexander McQueen和Miuccia Prada,这两位方向不同,但是自我意识都很强的设计师,都在挑战一种未来主义和复古风格的融合——把上等的自然材质(比如平纹皱丝织物)和挺阔的人造织物(比如氯丁橡胶)结合起来,缝制出颇具体积感的造型。英国神童Alexander McQueen把卡通的超级英雄形象用在了塔形肩线的40年代西装上,定型的头发和银色的眼睛,把Max Headroom(英国80年代电视连续剧中的人物)转变成一个恐怖的魔术师。Miuccia Prada的蛋形外套,别具风格的绒毛束腰外衣,还有马裤,把军官学员、60年代滑雪者和漫画中的洞穴人杂糅成一种离奇的身份。面料也同样出众,把不同面料用针缝的方式混合使用,更映衬出整个系列的多面性。
极简主义仍然在潜行。连Donatella Versace也将她的设计主旨大胆地削减,调色盘上主要是黑白二色,还有她为“超人”下的注。而Calvin Klein的男装艺术总监Italo Zucchelli也是抛开繁复的细节,转向了性感而硬朗的无领夹克和精“制”西装,以及加上涂层的羊皮夹克。极端的纯粹主义者Raf Simons则采用镶嵌细工和细致的网格让人不得不凑近细看,Marni的方形外套和羊绒紧身衣,都是对节制而现代的古典主义的一种赞颂。
时下对中性风格的追求让性别界限成了过时的词汇,在Burberry Prorsum的新系列中,设计师Chris Bailey精致地解构了军服,加入了一种神经质的冷漠情绪。而闷热的Jagger风格席卷了Haute;Jim Morrison重返人间穿着黑色压花皮衣出现在 Roberto Cavalli秀台上。Silvia Fendi把衰落的花花公子风格用在了正经的七分袖外套和夹克衫上,感觉就像从时髦的母亲衣橱里找来的60年代的Balenciaga。让人惊诧之余,对服装结构和体积感的新研究将带来一个新的趋势。
同时,刻板的正装卷土重来,在佛罗伦萨碧蒂展览会期间举行的黑领带舞会和Savile Row展览已经做好了铺垫。从Daks到Giorgio Armani,再到Emporio Armani,可以说,如果没有一两件正式晚礼服,这些系列都会显得不完整。在D&G,压轴的黑领带及西装甚至被引入日装和运动装中。Bottega Veneta发布会上窄肩的三片式西装,奢侈得恰到好处的设计,是设计师Tomas Maier对意大利那不勒斯裁缝的敬意,而时髦经典的Valentino系列拥有让绅士看起来既冷峻又快乐的秘诀。
末了,毕竟是为冬天准备的发布,先撇开全球变暖的担忧,关于雪天的幻想在男装周上此起彼伏。那些山巅爱好者肯定不会放过Luca Missoni设计的拼缝套头衫和针织面料的西服;而Gucci把阿尔卑斯的冷峻融入到60年代舞男的风格中;Dsquared2用快乐的长袜强化他们的深色系列。可以说,这也成了时髦的男性风格精髓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