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拽是詹牧的小名,詹牧是horse的小侄女,2岁2个月大,人小鬼大。穿背带裤像个小男生,她妈妈说一直到两岁,坐摇摇车的老板都还以为她是个男孩。因为horse的哥哥极其话痨,拽拽也顺其自然成为了小话痨。爱说话、唱歌,没有安静的时候,脑子转得特快,经常语出惊人,做事还特有逻辑,经常会说先做完什么再去做什么,不能改变她的顺序。上厕所只有一个洗手间,她会自己说“要等待”“排队”、吃东西还会说出“要分享”之类的小大人话,喜欢吃提子,问她要几个,她说“五个”,给她五个,她发现太少了,说“要很多”,然后给她洗了,她很乖把提子分给别人吃,只有剩下2个的时候才不给别人。
拽拽爱吃馒头,饺子、包子之类的带馅儿的东西从来就不吃馅儿,只吃皮。爱使筷子、勺子,喜欢驾驭工具。吃得好,睡得好,能量无穷,动作极快,稍不留神她就把杯里的水倒到地上了。我弄了只会唱歌会走路的玩具小老虎,每天跟她玩跑步,能把她乐得咯咯笑。还不爱跟别人玩,就喜欢跟婶婶玩。
拽拽很有自主意识,能自己做的事都喜欢自己做,这么小就会自己穿鞋,把鞋套到脚上,再站到地上把脚摁到鞋子里。不爱别人抱,大多数时候是自己走路,比大人还能走,能量无穷。
给她个小蓝壶,她每次喝水都说要喝“水浒”。
拽拽喜欢吃自己的下嘴唇,做吮吸状……
拽拽脚好胖,捏起来肉肉的手感好好。

六六是张芷宁的小名,张芷宁是我哥的女儿,8个多月了,上次去广州的时候她才7个多月。遗传的小卷毛,吃惠氏奶粉、亨氏米粉和大量白开水,长得白白胖胖,大多数时候比较安静,哭闹起来或者有小情绪的时候表情丰富,从不高兴到哭喊可以有好几个变奏,先是眯起眼睛,然后噘嘴,呜呜呜地,发现实在没人理她的时候就自己吃手指头,用大拇指摩擦快要长牙的地方,自己安抚自己。
六六晚上的时候喜欢坐在沙发上,我哥横躺在沙发上给她当桌子用,她就趴在我哥肚子上,可以玩一个晚上,翻翻小书什么的,看不懂,但是就是喜欢玩,不喜欢绒毛玩具。
六六喜欢吃自己的上嘴唇,做吮吸状……
六六大手大脚的,遗传我们家的。



这年头太逗了,有遛鸭子的,昨天上街看一中年女人带自家鸭子出来遛弯,听她跟别人说这鸭子已经养了2年了,看到我拍照还很警惕。鸭子一直还很听话,这女人用手里的袋子赶它向前走,走到北展边上那鸭子不听话了,要往回跑,结果女人索性把它抱起来放进袋子,头露在袋子外,女人把包挎肩上,快步向前走,走着的时候还看着我,觉得我是记者,离我近的时候把鸭头摁低了不让我看。

今天大风浮尘天,在西直门地铁站前面看到两个女孩在赶一只小老鼠,那老鼠只有一丁点大,女孩说她在给老鼠挡风,只见那老鼠爬来爬去找不着方向。后来那女孩的男友在不远处骂那女孩,还说那东西多脏啊。女孩走了后,来了一个中年男人,可能是西环广场的工作人员,一脚皮鞋把老鼠给踩死了,拎着尾巴到边上扔了。










走进剧场,舞台中间放着两个偶。对于只是粗略知道故事情节的人来说,大概可以猜得出这个名叫《重别》的故事将有这两个角色,一父一子。
但是当德国偶师Ulrike Quade穿上连着半身偶的裤子时,观众才看到人和偶是怎样一种关系。Ulrike Quade一只手控制“父亲”的头,另一只手套在偶的手部,而偶的另一只手大部分时间是固定在大腿外侧。
二胡简直是催泪弹。把整个剧开始的气氛搞得很凄惨。(昏暗的灯光能让人联想到儿时在农村时夜里漆黑的景象,那时最怕潮剧。)
《重别》讲述的是一个关于分别的故事,男主角的妻子难产过世,某天夜里他突然觉得妻子似乎就在身边,这个经历让他掉入了一段自己想象的地狱之旅。故事非常简单,最精彩的是偶师细腻的表演,把一个没有生命的偶演活了,低头时哀伤,仰望时悲恸。被水鬼揪去了舌头,被瞎鬼骗去了双眼,痛苦得在地上打滚(这里的表演很见功夫)。
相比之下,台湾的布袋戏大师陈锡煌只是控制小孩的偶,在中间表演了一小段布袋戏,并没有太感受到他的功力,也可能是离得太远。
乐手张士能和李柔苇每人都负责多种乐器,还要唱父子的对白。
整个戏的对白听起来有点生硬,个人感觉还不够好。倒是乐手和演员在剧里自由的穿插,让人觉得挺新鲜和流畅。
这是台湾与荷兰首度跨国合作,台湾的是台原剧团。荷兰方面,荷兰知名的剧场导演Jos van Kan 2005年进行兰阳歌仔戏团的研究计划,对中国文化了解颇深。音乐由才女作家Marlijin Helder谱曲。偶师Ulrike Quade来自德国,两个戏偶都是她制作,表演的水平也很高(她说自己曾在日本学过偶戏)。剧本是一位从事偶戏研究二十年的汉学博士写的,也是一个荷兰人。汗!
总之,剧情有点简单,但是艺术性很强。



每天都会有无数的人涌到这里,下了bus,只给10分钟,啊!这就是无数次在电视里看到被恶搞的美人鱼。



这是用Minox Leica M3 4.0拍的,北欧的初秋已经开始变得阴冷了,我穿着薄呢子外套,非常明智。
除了荷兰,丹麦是欧洲另一个自行车大国。老老少少都以两轮代步。听说一辆自行车要几千人民币,难怪那么多老外到中国会买28寸的永久,那才叫价廉物美。不过他们的自行车有一些很有设计感,其中还有很酷的“倒三轮车”。(下面是用松下的LX1拍的,同样的天,色彩差别很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