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连岳在《城市画报》上登的《我崇拜冬瓜》,也想说说植物,先说说水果。
樱桃,在北京最爱吃的就是它了,终于等到现在有大个的甜甜的。有时候觉得有一点覆盆子的味道。
覆盆子,小时候在山里到处都是。有时候蛇会在上面吐很多白色的唾沫。
荔枝,我们那边叫“莲果”,满树都是红色的果实,坠得低低的,远远望去像一片红云,看管的老头不时上山巡视一下。总是趁着他下山的时候冲到树底下狂吃。当然也有差点被逮着的时候。
李子,那种外面是绿色,里面却是血红血红的“双华李”,又酸又甜又脆,口水要留下来了。
番石榴,我们叫“木仔”,小时候很少有特大个的,有一些品种不好吃,但是碰到好吃的却是吃完口齿留香。
杨桃,冬至去祭拜爷爷时满山都是野生的酸杨桃,那是特别酸的。现在引进台湾品种,个大水多,口感特好。
莲雾,水水的,没有什么味道,但是像“人参果”一样是脆脆水水的,喜欢那种口感和淡淡的香味,吃多了牙齿也不会倒。
菠萝蜜,上小学时4年级以前是在矿山里住的,每家后面都有一些树,我们家种的是一棵香蕉。邻居家是一棵菠萝蜜,到后来邻居搬走了,菠萝蜜则成了我们的,菠萝蜜长在树枝上,现在看着会让人想yy,但是却特别好吃,肉肉的肥美甜味,里面还有一个个鸟蛋形状的核,我妈总是拿这些核来跟鱼炖在一块,面面的口感,现在想起来是很多鱼腥味。

想一种水果的时候,能想起它生长的环境,能想起那棵树,能有那种摘下来就吃的感觉,才是人生最美好的状态。感谢那片曾经在儿时给过我很多乐趣的山野。

所以再次强调一下,要有一个院子,如果是在北京的话,要种很多种北方水果:柿子、石榴、苹果、梨,夏天要有葡萄、南瓜、西瓜。不知道西瓜好不好种。

嗯,还要种一棵金银花,超爱那阵雨后清清淡淡的沁人花香,可惜北京雨少。